列表的姐妹们给你们推荐一本书

《今天先败一个亿》,快穿,女主角的系统有那个败家人物,她本人武力值max,作者文笔不好,逻辑也有点问题,但是爽啊!!!!


每个世界都有被她宠爱的美少年男主,你妈我也想给美少年花钱!!!!


目前一千章+,我看的好兴奋哦!!!!


过度敏感

你是个比任何人都了不起,都更厉害一点的小姑娘。画画,从有记忆起就画画,在爷爷的画室里面,在庄园后面的草坪上,在赤裸坦然的肉体面前。

 
 

一开始有很多人陪着,后来慢慢地少了,直到大大的画室只剩你一个还站在画架前。拉普兰德说他们被你的才能刺伤了,“你让他们见了血。”但她不算,她依旧是你的模特。你没法把拉普兰德看做一个桀骜少女,她是行走的漂亮色彩,来自视线不可见的异星球。你看她一眼,然后在画架前面站一整天。

当然要供养你的缪斯,但你没有钱,偶尔被拉出去几次,看上街边的棉花糖还要拉普兰德帮你付账,只好一箱一箱的送她你的画。不拘什么完成度,草稿素描油画,或者只用铅笔描了几笔的白纸,全都叠在一起,乱乱的抱给她。

 
 

继续画画,夸奖你的人越来越多,他们的头衔也越来越长。十五岁的时候你举办了画展,穿上礼服,站在在大会堂的红地毯上,后面墙上挂着几米长的油画,色彩艳丽不祥,下面记者的闪光灯烧穿了黑夜。

 
 

你们做爱,你也不知道这对不对,但她第一次把手往你裙子里伸的时候你没躲,之后也没有。你们之间的性爱大多数是她向你索取什么。不是爱这么抽象的东西,不是金钱这么实际的东西,是介于两者之间的,确实存在过又遗忘的一些吻,几次拥抱,持久而缓慢的大面积身体接触。拉普兰德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,她体内烧着极寒凛冽的火焰。每回做爱,你总觉得碰着她皮肤的那些地方在慢慢的融化,她的也化开,你们像两袋破了口的冰淇淋,慢慢的融到一块儿去。

 
 

做完之后她不抽烟,她会一直闹到自己没有力气,然后自顾自的睡着。睡姿大咧咧的,腿大概率架在你身上,介于纤细与丰腴之间,肌肉的线条很流畅,膝盖处有个泛红的小凹陷。她的神情纯真的像个孩子。

 
 

嫉妒

晨酱最近变得有些忧郁,淡淡的忧郁。她坐在彩绘玻璃的后面,看着从外面透过来的模糊的光,看很久,又把窗帘拉上。

晨酱有个认识的人,认识,她还喜欢。但不算是朋友,因为只是晨酱单方面的喜欢。她们三年没见面了,这期间也只是很偶尔的想念她。

以前在初中的时候,晨酱每天每天给谁写情书,用小卖部里印着星空的信封纸。其实除了彩绘图案,够写字的格子很少,她最开始几封真情实感,后来却总有些敷衍,草草地把空位置写满。只是结尾的那一句,总是押韵又漂亮的句子。

都是在晚修的时候写,她写完了,就折好,写上名字,戳戳坐她前面的某个人:“转给她。”因为从来没人会给晨酱传纸条,所以都不必说名字,信纸就一路传到那个人手上。

那个人总是要看的,她们不是朋友,她和大家一块有点瞧不起晨酱,但她总是要看的。把手上的事情放下,一行一行...可能也没这么仔细,总归是做出了看得样子,然后重新折好,也敲敲后面同学的桌子,让他传回去。

那些时候,晨酱手上的事也放下,她趴在桌子上,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那个方向,看那个人的表情,暗暗猜想她喜欢吗?又或是会给出什么评价呢?
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,而是一个月两个月,晨酱也总是会无意识的追着那个人的背影,默默的发着呆。

后来高中她们不在一块,晨酱已经被那里的很多人讨厌,也讨厌那里的很多人了,所以高中换了个新地方。她逐渐忘了自己和那个人其实也是吵过架的,晨酱也有过想把她的脸踩进马桶的冲动,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慢慢地淡了,只剩下模糊的印象:提起那个名字,她就隐约想起一个下雨的,倦怠的假日。女孩子用小桌子写东西,中途递给她什么,衣服微微带起,露出一截蜂蜜色的腰身。

晨酱的大学不是特别好,但总归比好多人都好了。她觉得自己考砸了,这时又猛地想起初中的同学来,就回去找优越感。

到底没熟到可以直接去问,她们在空间上发班级蹭饭地图,晨酱就留心一个一个找,在百度上查那些大学的名字。这个不如我,嗯,那个也不如我,她的自尊心有了点要重塑的迹象......直到看到[北京大学]为止。

新生群里好多人都po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,晨酱没有。她想起初二暑假,收来那人一个没头没尾信息“你怎么这回考那样啊?都班里十几名了。”,当时她把那人拉黑,痛哭一场,可现在她甚至没有删除联系的勇气。

晨酱现在还在写些东西,今天那人发了张去北京的机票,她的指甲剪的短而圆润,“应该很适合涂指甲油吧。”她又想起以前的情书,毕业时那人帮她细细地叠好,一封一封地装进小袋子里,那人动作很慢,轻轻哼着歌,把一束头发撩到耳后。

“你好像只有最后一句写得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不行,我想变可爱,我想所有人都夸我,说我超厉害。


世界就是鸡蛋仔,糯米烧卖,柠檬烤鱼,还有芝士奶盖。


靠,我好喜欢小男孩啊。

是这个样子的,所有乙女向里面(不论bg,gb),一旦混了bl,我就默认杀🐴了。

因为对此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,那就是同妻。


那个...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玩明日方舟吗?

官服,ID 68441126

期待ing

【明日方舟乙女向】【all博】今天罗德岛开修罗场了吗?

是 @Hayashi很快 的约稿!请不要转载哦w

主要是【拉普兰德/银灰/阿米娅】


1.走在路上,经过储藏室的时候,门半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,只探出一只手把你拉进去。 

 

被压在墙上,背部连着后脑勺被撞的生疼,面前却是更加柔软的,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

 

“嘘”,拉普兰德竖起一根手指压你唇上,她的银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,狼尾巴摇了两下,然后缠住你的大腿。

 

“安静点,我让你舒服。”

 

顶入你两腿间的膝盖隔着内裤擦了一下,鲁珀族的女孩笑得不怀好意。

 

2.早上进去的,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不过据点里面没有窗户,什么时候都是明晃晃的灯光,你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。

 

“阿米娅肯定又有很多工作给我。”坐在地上,肩膀上的咬痕微微作痛,你懒懒的说。

 

“但你又不能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。”拉普兰德帮你补充,声音哑哑的——她嘴里咬着根烟,支着一条腿慢慢的吸,眼神桀骜。

 

“你又吸烟。”你轻轻的抱怨:“被阿米娅知道了肯定又要骂。”

 

拉普兰德在膝盖上敲了敲烟灰,漫不经心的回:“她管这个干什么啊。”

 

“知道我俩做爱了她表情才有趣呢。”

 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

你点点头,让她凑过来,叼住烧着的一头深深吸了一口,呼出的烟雾全喷她脸上。拉普兰德竟然也不生气,她大笑着亲你,舌尖泛甜,像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。

 

“等一下再出去吧。”你喘着气,额头相抵,又舔了一下她的嘴唇,微微干裂,有股铁锈味。

 

“总是要出去的。”

 

“这全是你的错......我知道,但是再晚一点吧。”

 

拉普兰德于是也静静的抱住你,恰到好处的依偎着,感受这种缠绵的怠惰。

 

这里是没人来的空房间,外面的灯光照不进来,罗德岛的博士比任何时候都放松的闭着眼睛,和她的战士一块赤裸着,身上满是爱的痕迹,不去想有意义的事。

 

“其实你也可以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的。”拉普兰德缠你腿上的尾巴更紧了一点,像是要把你变成她的猎物,然后带到随便什么别人找不到的地方。

 

你没有说话,你睡着了,你装作没听到。

 

3.“博士今天也很好的完成了工作呢。”阿米娅过来收你的文件的时候,和往常一样夸奖了你,她似乎认为这样子有利于提供正向激励,不过你总是觉得,这和幼儿园里的老师“好棒好棒哦,博士同学今天也把饭吃完了呢!”是一个意思。


关上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,15分钟后,她又两手各端着杯茶走过来,喊你开一下门,她现在没有手。


“不能总是喝咖啡呀,对身体不太好的。”

“其实茶的成分也没差多少。”

“但是我很想给您泡呢。”


话说到这里,就没有办法了。可能失忆前不是这个样子吧,但是阿米娅现在,总给你一种,父母死后,试图照顾自己不成器姐姐的,不太对劲的妹妹的感觉,总之有点被过度保护了。


看着你像喝药一样舔了一下水面,阿米娅自己也小小的啜了口茶:“但是...您早上去干什么了呢?”

 

“......”


“过来的时候找不到人,就算知道是在罗德岛,我也是会担心的呀。”


你又是沉默,并且像小孩子一样,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,才不去看阿米娅。


她没有走过来,但是温柔又炽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你,你不回头看也知道,所以试图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挡起来——也许藏在办公桌下就挺不错。


“下一次...下一次您还会回来吗?”


“...我不知道。”用椅子上的抱枕挡住脸,你的声音闷闷的。


阿米娅笑了一下,你听到了,她可能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打开,不,一下子就被踹开了,门板砸到墙上”咚“的一声响。


”呦,博士,我进来啦!啊还有我的刀也过来了,不过就算我把武器带过来,你也会原谅我的吧?“


始作俑者还保持着抬起一条腿的姿势,逆着光对你笑,那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凛冽,更加无所畏惧的姿态。


4.打完招呼后蹦到你的前面,先是毫不客气的糊了一把你的头发,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。


然后,银发的战士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一样,一只手抱住你,另一只对她挥了挥:”呀,你好啊,阿米娅。“


”你好,拉普兰德。“阿米娅对她点点头:”如你所见,我和博士正在喝茶,需要我帮你也倒一杯吗?“


”不用了不用了。“拉普兰德摇头,长长的银发有点打到你,她随手帮你揉了揉:”我要什么会自己去拿。“


”这样......但也未必什么都拿得到吧?总会有些珍贵的,被谁爱着的东西,是怎么样都得不到的哦。“阿米娅意味深长的劝告着,拉普兰德还是笑嘻嘻的摇头,她的腿一晃一晃的,上面浮现着锐利的黑色结晶。


”做得到的。“拉普兰德轻轻拉住你的手,一点都没逃避的直视着阿米娅:”只要我想,我什么都做得到。“


5.那边的修罗场是那边的修罗场,总之今天阿米娅和拉普兰德都忙,两个人都这么对你说”很抱歉...博士,我今天没有办法担任您的助理。“”今天不行,我明天再去找你。“


”然后你才来找我。“银灰很平静的说,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坐下来:”那你还在等些什么呢我的盟友,开始今天的工作吧。“


啊,生气了。你想,平常他至少会花个几分钟和你寒暄一下的。


银灰是喀兰贸易的首领,又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去解释【我失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】的麻烦人物。开玩笑的,他没问过,也没表现过这种暧昧的态度。可你总觉得他看你的时候,起码也是有点晦涩的。


像是极地的冰川,只能看到水面上的一部分,已经很壮阔了,但若要再深入,去探究水下的【真实】......


那会死人的,那并不是能被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情感。


”生气?不,你怎么会那么想。“

”我只是...你把我的优先程度推的太后面了,盟友,这让我怀疑起你的眼光。“


就此误会解除。一直到中场休息时间,有人帮你们准备了咖啡,他顺手递给你一支烟,为了表示善意,你俩对着烟嘴点烟。


不是公务时间,房间里的灯关了,只有窗外一点模糊的亮。银灰一只手护着小小的火光,眼睛垂下来,给人蛮温柔的感觉。


这个距离应该可以接吻了,这个距离挺适合接吻的,这个距离的你们两个没有接吻,这是一种对双方的戏弄,如果谁不去吻那支烟,而是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脸,可能要被笑一辈子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和银灰,你们两个人,就算不说【喜欢】,起码也有些【暧昧】了。


被阿米娅看见了又要说你——咖啡和烟都不给,那【暧昧】当然也是不行的了,更何况银灰,在她们眼里,似敌非友。他可不是罗德岛忠诚的朋友,他不是在罗德岛身上,而是从你身上看到了价值。


这太危险了,可你喜欢这样,好多阿米娅她们不给干的事情,你可以从银灰这里要到手。


他是你有利可图的盟友。


6.”银灰。“


他继续抽着烟,只是平平淡淡的看过来,示意你说话。那双眼睛真漂亮,你本来可能想跟他探讨些什么,但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,最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:“我们会一起死吗?”


银灰笑起来,他没有第一时间答话,把他的烟递给你,看你吸了一口,才接回去。


“活着。”银灰吐了个烟圈,眯着眼睛看你,说的很慢,但很确定:“我能让我们俩都活下去。”


7.今天的任务带上了银灰和拉普兰德。


”不可以哦。“你这么对阿米娅说:”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罗德岛需要你,你得留下来指挥。“其实看这个配置就知道,你说假话,你就是挑了会包庇你的人出去玩。


可阿米娅还是有点想去,试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她就傻傻地笑起来:”那么,博士。“你没见过她那么快活的样子。


“祝您武运昌隆。”


8.武运当然是很昌隆的,你带上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刀,整合运动也好,路过的其他垃圾也好,都轻巧的化为前行之路的碎片。唯一的问题是太深入了。


“看来我们今天回不去了。”甩掉追兵后,天色已黑,三个人随便找片荒郊野岭坐下来,借着一点余光看地图,拉普兰德最先得出结论。她心情很好,甚至都没掩饰,尾巴摇来摇去的。


“你想待在外面吗?”银灰侧过头来,你对他笑了笑,他就点点头:“那么我去准备。”


实际上不用他准备,你为了这天已经准备好久了。先从包里拿出极简易帐篷,搭建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,被风吹走了,还是银灰给你捡回来的。


之后你也没泄气,旁边就是条小溪,你拿拉普兰德的剑插了条鱼,告诉她“我们可以吃这个。”拉普兰德指了指上面青绿色的伤口: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

然后你就坐在篝火旁边,安安静静的挖着罐头,等那两个人帮你处理好一切了。


最后一次确认周边的状况,顺手杀死几头危险性猛兽,拉普兰德走回来,从你的罐头里挖了一大勺走,很不客气的笑你:“博士好没用啊。”


“她的用处并不体现在这里。”


被银灰这么一顶,拉普兰德”是吗“的耸了耸肩,带着你的手握上她的剑柄,”抓紧了“,她在你耳边喃喃一声,然后毫不客气往银灰的方向来了一下。


刀剑碰撞声铿锵,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相抵,拉普兰德的手按着你把剑推向前,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,她的眼睛里燃着银色的火光,猛地把剑收回来,往后躲,突刺。这一下也被银灰闪过去了,惊艳的银光划破了他的衣服,她才鸣金收兵,嘴边甚至还带着笑。


”兄弟,以后别插我俩的话。“她搂着你,亲亲热热的说:”我忍不住的。“


杀猫

你新杀死了一只猫。

不,不是虐待。它是你偶然遇到的,哀哀叫着的,痛苦的,无可救药的小生灵。

靠近一步,再靠近一步,弯下腰,和它对视:“很难过吧?”

“已经不想活着了吗?”

它自然是想活下去的,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,而且太痛了。在你温柔的,温柔的像正午密林中寂静沼泽的黑眼睛中,很委婉的表达了死的意愿。

你双手一错,极迅速的杀死了它。

但不能就这样把它放在这啊,外套脱下来,裹住,绕几圈,像是自己冬日睡觉时,总喜欢用被子把自己缠成一个茧。

抱着柔软的茧,还有些余温。你先是走到十几米外的河岸边,想扔下去,又怕它的身体被水流冲散,亦或是一头撞上尖锐礁石。

走回去的路上,经过一个垃圾桶,要丢进去吗?可是会吓到捡垃圾的爷爷的,也太脏了,你最怕的是这只小猫趴在垃圾堆上,身上密密麻麻的苍蝇卵的样子。

最好是把它埋下去吧,感觉会比较温柔与暖和,但是你没有铲子,也不想为了找铲子而放下这只小猫。

是你杀死了它,你有义务,也有权利让它幸福的。

最后从口袋里拿出抽烟用的打火机,用火焰外焰去烧校服外套,点不着。继续努力,烧出了一个边缘发红的小洞,又熄灭了。

包里还有什么?餐巾纸,和一直珍藏着的情书。你把情书拿出来,点上了,迅速的覆在校服外套茧上面,一封,两封...第五封,再也没有了。

火越烧越大,你的眼睛微微发烫,用力闭了一下,又睁开,还在继续烧着。你恍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,校服外套先被烧没的,然后才是小猫的尸体,微微的烤肉香。

一直等,一直看,直到一片鸦羽一样的灰烬,在空中打了个旋,又粘上你的裙子,你确信这便是结束了,所以走出了小巷子。

外面站着个男孩子,可能看很久了,脸上是猎奇的兴奋和赤裸裸的蔑视,他撞了你一下,挤挤眼睛:“虐待动物啊?”

你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的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