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

晨酱最近变得有些忧郁,淡淡的忧郁。她坐在彩绘玻璃的后面,看着从外面透过来的模糊的光,看很久,又把窗帘拉上。

晨酱有个认识的人,认识,她还喜欢。但不算是朋友,因为只是晨酱单方面的喜欢。她们三年没见面了,这期间也只是很偶尔的想念她。

以前在初中的时候,晨酱每天每天给谁写情书,用小卖部里印着星空的信封纸。其实除了彩绘图案,够写字的格子很少,她最开始几封真情实感,后来却总有些敷衍,草草地把空位置写满。只是结尾的那一句,总是押韵又漂亮的句子。

都是在晚修的时候写,她写完了,就折好,写上名字,戳戳坐她前面的某个人:“转给她。”因为从来没人会给晨酱传纸条,所以都不必说名字,信纸就一路传到那个人手上。

那个人总是要看的,她们不是朋友,她和大家一块有点瞧不起晨酱,但她总是要看的。把手上的事情放下,一行一行...可能也没这么仔细,总归是做出了看得样子,然后重新折好,也敲敲后面同学的桌子,让他传回去。

那些时候,晨酱手上的事也放下,她趴在桌子上,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那个方向,看那个人的表情,暗暗猜想她喜欢吗?又或是会给出什么评价呢?
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,而是一个月两个月,晨酱也总是会无意识的追着那个人的背影,默默的发着呆。

后来高中她们不在一块,晨酱已经被那里的很多人讨厌,也讨厌那里的很多人了,所以高中换了个新地方。她逐渐忘了自己和那个人其实也是吵过架的,晨酱也有过想把她的脸踩进马桶的冲动,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慢慢地淡了,只剩下模糊的印象:提起那个名字,她就隐约想起一个下雨的,倦怠的假日。女孩子用小桌子写东西,中途递给她什么,衣服微微带起,露出一截蜂蜜色的腰身。

晨酱的大学不是特别好,但总归比好多人都好了。她觉得自己考砸了,这时又猛地想起初中的同学来,就回去找优越感。

到底没熟到可以直接去问,她们在空间上发班级蹭饭地图,晨酱就留心一个一个找,在百度上查那些大学的名字。这个不如我,嗯,那个也不如我,她的自尊心有了点要重塑的迹象......直到看到[北京大学]为止。

新生群里好多人都po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,晨酱没有。她想起初二暑假,收来那人一个没头没尾信息“你怎么这回考那样啊?都班里十几名了。”,当时她把那人拉黑,痛哭一场,可现在她甚至没有删除联系的勇气。

晨酱现在还在写些东西,今天那人发了张去北京的机票,她的指甲剪的短而圆润,“应该很适合涂指甲油吧。”她又想起以前的情书,毕业时那人帮她细细地叠好,一封一封地装进小袋子里,那人动作很慢,轻轻哼着歌,把一束头发撩到耳后。

“你好像只有最后一句写得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是这个样子的,所有乙女向里面(不论bg,gb),一旦混了bl,我就默认杀🐴了。

因为对此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,那就是同妻。


那个...有人愿意和我一起玩明日方舟吗?

官服,ID 68441126

期待ing

【明日方舟乙女向】【all博】今天罗德岛开修罗场了吗?

是 @Hayashi很快 的约稿!请不要转载哦w

主要是【拉普兰德/银灰/阿米娅】


1.走在路上,经过储藏室的时候,门半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,只探出一只手把你拉进去。 

 

被压在墙上,背部连着后脑勺被撞的生疼,面前却是更加柔软的,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

 

“嘘”,拉普兰德竖起一根手指压你唇上,她的银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,狼尾巴摇了两下,然后缠住你的大腿。

 

“安静点,我让你舒服。”

 

顶入你两腿间的膝盖隔着内裤擦了一下,鲁珀族的女孩笑得不怀好意。

 

2.早上进去的,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不过据点里面没有窗户,什么时候都是明晃晃的灯光,你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。

 

“阿米娅肯定又有很多工作给我。”坐在地上,肩膀上的咬痕微微作痛,你懒懒的说。

 

“但你又不能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。”拉普兰德帮你补充,声音哑哑的——她嘴里咬着根烟,支着一条腿慢慢的吸,眼神桀骜。

 

“你又吸烟。”你轻轻的抱怨:“被阿米娅知道了肯定又要骂。”

 

拉普兰德在膝盖上敲了敲烟灰,漫不经心的回:“她管这个干什么啊。”

 

“知道我俩做爱了她表情才有趣呢。”

 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

你点点头,让她凑过来,叼住烧着的一头深深吸了一口,呼出的烟雾全喷她脸上。拉普兰德竟然也不生气,她大笑着亲你,舌尖泛甜,像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。

 

“等一下再出去吧。”你喘着气,额头相抵,又舔了一下她的嘴唇,微微干裂,有股铁锈味。

 

“总是要出去的。”

 

“这全是你的错......我知道,但是再晚一点吧。”

 

拉普兰德于是也静静的抱住你,恰到好处的依偎着,感受这种缠绵的怠惰。

 

这里是没人来的空房间,外面的灯光照不进来,罗德岛的博士比任何时候都放松的闭着眼睛,和她的战士一块赤裸着,身上满是爱的痕迹,不去想有意义的事。

 

“其实你也可以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的。”拉普兰德缠你腿上的尾巴更紧了一点,像是要把你变成她的猎物,然后带到随便什么别人找不到的地方。

 

你没有说话,你睡着了,你装作没听到。

 

3.“博士今天也很好的完成了工作呢。”阿米娅过来收你的文件的时候,和往常一样夸奖了你,她似乎认为这样子有利于提供正向激励,不过你总是觉得,这和幼儿园里的老师“好棒好棒哦,博士同学今天也把饭吃完了呢!”是一个意思。


关上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,15分钟后,她又两手各端着杯茶走过来,喊你开一下门,她现在没有手。


“不能总是喝咖啡呀,对身体不太好的。”

“其实茶的成分也没差多少。”

“但是我很想给您泡呢。”


话说到这里,就没有办法了。可能失忆前不是这个样子吧,但是阿米娅现在,总给你一种,父母死后,试图照顾自己不成器姐姐的,不太对劲的妹妹的感觉,总之有点被过度保护了。


看着你像喝药一样舔了一下水面,阿米娅自己也小小的啜了口茶:“但是...您早上去干什么了呢?”

 

“......”


“过来的时候找不到人,就算知道是在罗德岛,我也是会担心的呀。”


你又是沉默,并且像小孩子一样,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,才不去看阿米娅。


她没有走过来,但是温柔又炽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你,你不回头看也知道,所以试图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挡起来——也许藏在办公桌下就挺不错。


“下一次...下一次您还会回来吗?”


“...我不知道。”用椅子上的抱枕挡住脸,你的声音闷闷的。


阿米娅笑了一下,你听到了,她可能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打开,不,一下子就被踹开了,门板砸到墙上”咚“的一声响。


”呦,博士,我进来啦!啊还有我的刀也过来了,不过就算我把武器带过来,你也会原谅我的吧?“


始作俑者还保持着抬起一条腿的姿势,逆着光对你笑,那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凛冽,更加无所畏惧的姿态。


4.打完招呼后蹦到你的前面,先是毫不客气的糊了一把你的头发,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。


然后,银发的战士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一样,一只手抱住你,另一只对她挥了挥:”呀,你好啊,阿米娅。“


”你好,拉普兰德。“阿米娅对她点点头:”如你所见,我和博士正在喝茶,需要我帮你也倒一杯吗?“


”不用了不用了。“拉普兰德摇头,长长的银发有点打到你,她随手帮你揉了揉:”我要什么会自己去拿。“


”这样......但也未必什么都拿得到吧?总会有些珍贵的,被谁爱着的东西,是怎么样都得不到的哦。“阿米娅意味深长的劝告着,拉普兰德还是笑嘻嘻的摇头,她的腿一晃一晃的,上面浮现着锐利的黑色结晶。


”做得到的。“拉普兰德轻轻拉住你的手,一点都没逃避的直视着阿米娅:”只要我想,我什么都做得到。“


5.那边的修罗场是那边的修罗场,总之今天阿米娅和拉普兰德都忙,两个人都这么对你说”很抱歉...博士,我今天没有办法担任您的助理。“”今天不行,我明天再去找你。“


”然后你才来找我。“银灰很平静的说,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坐下来:”那你还在等些什么呢我的盟友,开始今天的工作吧。“


啊,生气了。你想,平常他至少会花个几分钟和你寒暄一下的。


银灰是喀兰贸易的首领,又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去解释【我失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】的麻烦人物。开玩笑的,他没问过,也没表现过这种暧昧的态度。可你总觉得他看你的时候,起码也是有点晦涩的。


像是极地的冰川,只能看到水面上的一部分,已经很壮阔了,但若要再深入,去探究水下的【真实】......


那会死人的,那并不是能被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情感。


”生气?不,你怎么会那么想。“

”我只是...你把我的优先程度推的太后面了,盟友,这让我怀疑起你的眼光。“


就此误会解除。一直到中场休息时间,有人帮你们准备了咖啡,他顺手递给你一支烟,为了表示善意,你俩对着烟嘴点烟。


不是公务时间,房间里的灯关了,只有窗外一点模糊的亮。银灰一只手护着小小的火光,眼睛垂下来,给人蛮温柔的感觉。


这个距离应该可以接吻了,这个距离挺适合接吻的,这个距离的你们两个没有接吻,这是一种对双方的戏弄,如果谁不去吻那支烟,而是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脸,可能要被笑一辈子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和银灰,你们两个人,就算不说【喜欢】,起码也有些【暧昧】了。


被阿米娅看见了又要说你——咖啡和烟都不给,那【暧昧】当然也是不行的了,更何况银灰,在她们眼里,似敌非友。他可不是罗德岛忠诚的朋友,他不是在罗德岛身上,而是从你身上看到了价值。


这太危险了,可你喜欢这样,好多阿米娅她们不给干的事情,你可以从银灰这里要到手。


他是你有利可图的盟友。


6.”银灰。“


他继续抽着烟,只是平平淡淡的看过来,示意你说话。那双眼睛真漂亮,你本来可能想跟他探讨些什么,但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,最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:“我们会一起死吗?”


银灰笑起来,他没有第一时间答话,把他的烟递给你,看你吸了一口,才接回去。


“活着。”银灰吐了个烟圈,眯着眼睛看你,说的很慢,但很确定:“我能让我们俩都活下去。”


7.今天的任务带上了银灰和拉普兰德。


”不可以哦。“你这么对阿米娅说:”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罗德岛需要你,你得留下来指挥。“其实看这个配置就知道,你说假话,你就是挑了会包庇你的人出去玩。


可阿米娅还是有点想去,试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她就傻傻地笑起来:”那么,博士。“你没见过她那么快活的样子。


“祝您武运昌隆。”


8.武运当然是很昌隆的,你带上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刀,整合运动也好,路过的其他垃圾也好,都轻巧的化为前行之路的碎片。唯一的问题是太深入了。


“看来我们今天回不去了。”甩掉追兵后,天色已黑,三个人随便找片荒郊野岭坐下来,借着一点余光看地图,拉普兰德最先得出结论。她心情很好,甚至都没掩饰,尾巴摇来摇去的。


“你想待在外面吗?”银灰侧过头来,你对他笑了笑,他就点点头:“那么我去准备。”


实际上不用他准备,你为了这天已经准备好久了。先从包里拿出极简易帐篷,搭建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,被风吹走了,还是银灰给你捡回来的。


之后你也没泄气,旁边就是条小溪,你拿拉普兰德的剑插了条鱼,告诉她“我们可以吃这个。”拉普兰德指了指上面青绿色的伤口: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

然后你就坐在篝火旁边,安安静静的挖着罐头,等那两个人帮你处理好一切了。


最后一次确认周边的状况,顺手杀死几头危险性猛兽,拉普兰德走回来,从你的罐头里挖了一大勺走,很不客气的笑你:“博士好没用啊。”


“她的用处并不体现在这里。”


被银灰这么一顶,拉普兰德”是吗“的耸了耸肩,带着你的手握上她的剑柄,”抓紧了“,她在你耳边喃喃一声,然后毫不客气往银灰的方向来了一下。


刀剑碰撞声铿锵,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相抵,拉普兰德的手按着你把剑推向前,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,她的眼睛里燃着银色的火光,猛地把剑收回来,往后躲,突刺。这一下也被银灰闪过去了,惊艳的银光划破了他的衣服,她才鸣金收兵,嘴边甚至还带着笑。


”兄弟,以后别插我俩的话。“她搂着你,亲亲热热的说:”我忍不住的。“


杀猫

你新杀死了一只猫。

不,不是虐待。它是你偶然遇到的,哀哀叫着的,痛苦的,无可救药的小生灵。

靠近一步,再靠近一步,弯下腰,和它对视:“很难过吧?”

“已经不想活着了吗?”

它自然是想活下去的,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,而且太痛了。在你温柔的,温柔的像正午密林中寂静沼泽的黑眼睛中,很委婉的表达了死的意愿。

你双手一错,极迅速的杀死了它。

但不能就这样把它放在这啊,外套脱下来,裹住,绕几圈,像是自己冬日睡觉时,总喜欢用被子把自己缠成一个茧。

抱着柔软的茧,还有些余温。你先是走到十几米外的河岸边,想扔下去,又怕它的身体被水流冲散,亦或是一头撞上尖锐礁石。

走回去的路上,经过一个垃圾桶,要丢进去吗?可是会吓到捡垃圾的爷爷的,也太脏了,你最怕的是这只小猫趴在垃圾堆上,身上密密麻麻的苍蝇卵的样子。

最好是把它埋下去吧,感觉会比较温柔与暖和,但是你没有铲子,也不想为了找铲子而放下这只小猫。

是你杀死了它,你有义务,也有权利让它幸福的。

最后从口袋里拿出抽烟用的打火机,用火焰外焰去烧校服外套,点不着。继续努力,烧出了一个边缘发红的小洞,又熄灭了。

包里还有什么?餐巾纸,和一直珍藏着的情书。你把情书拿出来,点上了,迅速的覆在校服外套茧上面,一封,两封...第五封,再也没有了。

火越烧越大,你的眼睛微微发烫,用力闭了一下,又睁开,还在继续烧着。你恍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,校服外套先被烧没的,然后才是小猫的尸体,微微的烤肉香。

一直等,一直看,直到一片鸦羽一样的灰烬,在空中打了个旋,又粘上你的裙子,你确信这便是结束了,所以走出了小巷子。

外面站着个男孩子,可能看很久了,脸上是猎奇的兴奋和赤裸裸的蔑视,他撞了你一下,挤挤眼睛:“虐待动物啊?”

你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的走开了。

【我英乙女】产卵系少女★强制受孕中(下)

感谢 @納川 的约稿,她允许我公开发表,请不要转载哦w

避雷预警:嫖全人物,你的个性是产卵,男女通吃,全员好感度max,你是开朗并且毫不悔改的可爱bitch♥♥♥。有剧情,不是纯肉,全文近5k

本篇人物【渡我被身子/轰焦冻/死柄木弔/爆豪胜己】

点这里

这是前篇

姐姐②

“不过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[女孩子]呢?”姐姐跪起来,距离很近,敖丙可以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。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里面没有光,像天真的野生动物,语气很平淡:“大多数人会把我看成[怪物]哦。”

时间退回到一柱香前,或者按姐姐的说法,[三十分钟]前。天气很好,师傅不在,姐姐带敖丙到岸上玩。

她明明不会法术,但只是在透明障壁上画了个奇怪的符号,一阵天旋地转,敖丙回过神来,就也坐进了那个透明小盒子里。

这是敖丙第一次上来,盒子里能看见外面的风景,也能听见海浪的声音,他很好奇的想去摸岸边的岩石,但只碰到了一层透明障壁。他凭直觉,这是很冰冷的温度,但似乎在盒子里,就连[冰冷]这个感觉都不会有的。听起来不可思议,但盒子内部也没有空气,他甚至不需要呼吸。

这样独立的环境下,仅仅是一会,敖丙就对外界有了一种事不关己的距离感。那从出生起就一直住在里面的姐姐又是怎样的呢?他搭在地上的指尖往旁边探了探,没有人来拉他的手。

姐姐的坐姿很别扭,那么小的地方,两个人有一部分得紧紧贴着,外面的什么都感觉不到,只有对方是鲜明的。好像世界上只有他和她,剩下的都是[另外的东西]。

敖丙抿着唇,笑了一下。

“那你希望自己是那一边呢?”他轻轻的问。

姐姐思考一下,说:“那还是[女孩子]吧,如果我是[怪物],就没有人能看我穿裙子了。”

“那么漂亮的裙子......”姐姐一边手搭着障壁,看着很远的地方,久久的出着神。

敖丙也跟着看起外面的风景。他知道,她的思绪并不在远方,只是温和的撒了个谎,表示自己不愿意再和他说话了。

录取通知书到了!昨天太兴奋忘记拍照了诶嘿嘿w夸我哦

恋与f4的交往报告

[周棋洛的场合]

大明星在繁忙的通告里总能找到一点时间缠着你,“薯片小姐”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称呼。笑起来软软的,看着你的眼睛很专注,被外界戏称为小奶狗的样子......真相又是如何呢?


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,这个年纪的性欲好像有一点点过于旺盛了。两个人的假期会变成他一个人的假期,和你无穷无尽的快乐地狱。不挑地方,沙发浴缸阳台全都ok,就算是不ok的你,也会败倒在狗狗眼和很多很多渴求与爱意的吻下面。


喜欢在你身上做标记,不止是吻痕,有时会轻轻用牙咬。尖尖的犬齿抵着皮肤,慢慢留下一个暧昧的印子,可你不怎么觉得疼,脑子里只有他当时抬眸看你的那一眼。


好似温柔的将你拆吃入腹。


[许墨的场合]

温柔儒雅的教授,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大人的感觉很浓......究竟指哪一方面,自是任君想象。


衣冠禽兽尚不足以形容,衣服穿的规规矩矩,课堂上状似无意看你一眼,足以撩动人心。会借着你走神的机会让你去他的办公室,在那里你会接受[教导],直到上面下面都流出诚挚忏悔的眼泪。


情感上的压迫者,根本没有青春感十足的恋爱,主旋律是[控制]以及[沉溺],你的注意力和视线只能交给他。


会在你忍无可忍的时候给你一个吻,一次甜蜜的爱的回忆,而后再次把你的底线拉低。


许墨的世界是黑白的,他甚至根本不屑其他的光。但是可以在每日例行的吻后面告诉他“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紫色眼睛呢”。许墨不会质疑的。


他会从恋人的眼中看到答案。


[白起的场合]

正义而果断的警官大人,校园时期的经历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印记。偶尔会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......你能察觉到吗?


和他在一起当然是很有安全感的,走在路上会让你走里侧,睡觉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抱住你,稍微移开视线会露出有点不安的表情,是已经被驯养的狼。


第一次做的时候何止是小心翼翼,把你当易碎品,连亲吻都很迟疑,最后还是你看不下去主动坐上来的。


看在他腹肌手感超棒的份上,原谅他。


后来进步飞快,食髓知味,脸皮薄,想做的时候不会说,只是牵住你衣服下摆沉默的看着你,眼睛炽热而专注。例假期间会哄你用手帮他弄出来,喘息声超色情...这人其实是在勾引吧?


工作上严肃规矩,其实也会偶尔掉落小惊喜,有时半夜下班疲惫的打开家门会收获一个很温暖的怀抱,和耳边一句温柔的“你回来啦”。


他是可以依靠的,你任何时候都坚信着这一点。


[李泽言的场合]

矜持冷清的总裁,在工作上出差错的话,要准备好被怼到怀疑人生的地步。但似乎有些...傲娇?这是错觉吗?抑或是......


只对你来说不是。


轻度近视,偶尔戴眼镜,和你在一起不带。但会微微眯着眼睛凑过来,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你今天的口红颜色不错。


办公室play是不存在的。相当纯情的家伙,但是不知道为何很中意领带...?使用方法是把你的眼睛蒙起来,和将一边手绑在床上。


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精英自然在爱情上也要占据优势,有时的所作所为会不自觉的过激,相处上也会露出占有欲的苗头,比如说能看到你的所有网络信息之类的。但放轻松,被逼得太紧可以哭,


他拿你没办法的。


性感橙子在线约稿

乙女向百合向均可,性癖百无禁忌。

同人全职/魔道/王者荣耀/第五人格/文豪野犬/es/凹凸世界/七日之都/我英/明日方舟均可。

15r一千字。车20r一千字。写之前会发三百字试阅。

好的,橙子小姐会不会有挺多的零花钱就看各位了(期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