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明日方舟乙女向】【all博】今天罗德岛开修罗场了吗?

是 @Hayashi很快 的约稿!请不要转载哦w

主要是【拉普兰德/银灰/阿米娅】


1.走在路上,经过储藏室的时候,门半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,只探出一只手把你拉进去。 

 

被压在墙上,背部连着后脑勺被撞的生疼,面前却是更加柔软的,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

 

“嘘”,拉普兰德竖起一根手指压你唇上,她的银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,狼尾巴摇了两下,然后缠住你的大腿。

 

“安静点,我让你舒服。”

 

顶入你两腿间的膝盖隔着内裤擦了一下,鲁珀族的女孩笑得不怀好意。

 

2.早上进去的,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。不过据点里面没有窗户,什么时候都是明晃晃的灯光,你也感觉不到时间流逝。

 

“阿米娅肯定又有很多工作给我。”坐在地上,肩膀上的咬痕微微作痛,你懒懒的说。

 

“但你又不能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。”拉普兰德帮你补充,声音哑哑的——她嘴里咬着根烟,支着一条腿慢慢的吸,眼神桀骜。

 

“你又吸烟。”你轻轻的抱怨:“被阿米娅知道了肯定又要骂。”

 

拉普兰德在膝盖上敲了敲烟灰,漫不经心的回:“她管这个干什么啊。”

 

“知道我俩做爱了她表情才有趣呢。”

 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

你点点头,让她凑过来,叼住烧着的一头深深吸了一口,呼出的烟雾全喷她脸上。拉普兰德竟然也不生气,她大笑着亲你,舌尖泛甜,像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。

 

“等一下再出去吧。”你喘着气,额头相抵,又舔了一下她的嘴唇,微微干裂,有股铁锈味。

 

“总是要出去的。”

 

“这全是你的错......我知道,但是再晚一点吧。”

 

拉普兰德于是也静静的抱住你,恰到好处的依偎着,感受这种缠绵的怠惰。

 

这里是没人来的空房间,外面的灯光照不进来,罗德岛的博士比任何时候都放松的闭着眼睛,和她的战士一块赤裸着,身上满是爱的痕迹,不去想有意义的事。

 

“其实你也可以像我一样,爽完了就跑掉的。”拉普兰德缠你腿上的尾巴更紧了一点,像是要把你变成她的猎物,然后带到随便什么别人找不到的地方。

 

你没有说话,你睡着了,你装作没听到。

 

3.“博士今天也很好的完成了工作呢。”阿米娅过来收你的文件的时候,和往常一样夸奖了你,她似乎认为这样子有利于提供正向激励,不过你总是觉得,这和幼儿园里的老师“好棒好棒哦,博士同学今天也把饭吃完了呢!”是一个意思。


关上门,脚步声渐渐远去,15分钟后,她又两手各端着杯茶走过来,喊你开一下门,她现在没有手。


“不能总是喝咖啡呀,对身体不太好的。”

“其实茶的成分也没差多少。”

“但是我很想给您泡呢。”


话说到这里,就没有办法了。可能失忆前不是这个样子吧,但是阿米娅现在,总给你一种,父母死后,试图照顾自己不成器姐姐的,不太对劲的妹妹的感觉,总之有点被过度保护了。


看着你像喝药一样舔了一下水面,阿米娅自己也小小的啜了口茶:“但是...您早上去干什么了呢?”

 

“......”


“过来的时候找不到人,就算知道是在罗德岛,我也是会担心的呀。”


你又是沉默,并且像小孩子一样,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,才不去看阿米娅。


她没有走过来,但是温柔又炽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你,你不回头看也知道,所以试图用什么东西把自己挡起来——也许藏在办公桌下就挺不错。


“下一次...下一次您还会回来吗?”


“...我不知道。”用椅子上的抱枕挡住脸,你的声音闷闷的。


阿米娅笑了一下,你听到了,她可能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办公室的门一下子就被打开,不,一下子就被踹开了,门板砸到墙上”咚“的一声响。


”呦,博士,我进来啦!啊还有我的刀也过来了,不过就算我把武器带过来,你也会原谅我的吧?“


始作俑者还保持着抬起一条腿的姿势,逆着光对你笑,那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凛冽,更加无所畏惧的姿态。


4.打完招呼后蹦到你的前面,先是毫不客气的糊了一把你的头发,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。


然后,银发的战士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一样,一只手抱住你,另一只对她挥了挥:”呀,你好啊,阿米娅。“


”你好,拉普兰德。“阿米娅对她点点头:”如你所见,我和博士正在喝茶,需要我帮你也倒一杯吗?“


”不用了不用了。“拉普兰德摇头,长长的银发有点打到你,她随手帮你揉了揉:”我要什么会自己去拿。“


”这样......但也未必什么都拿得到吧?总会有些珍贵的,被谁爱着的东西,是怎么样都得不到的哦。“阿米娅意味深长的劝告着,拉普兰德还是笑嘻嘻的摇头,她的腿一晃一晃的,上面浮现着锐利的黑色结晶。


”做得到的。“拉普兰德轻轻拉住你的手,一点都没逃避的直视着阿米娅:”只要我想,我什么都做得到。“


5.那边的修罗场是那边的修罗场,总之今天阿米娅和拉普兰德都忙,两个人都这么对你说”很抱歉...博士,我今天没有办法担任您的助理。“”今天不行,我明天再去找你。“


”然后你才来找我。“银灰很平静的说,在他的专属座位上坐下来:”那你还在等些什么呢我的盟友,开始今天的工作吧。“


啊,生气了。你想,平常他至少会花个几分钟和你寒暄一下的。


银灰是喀兰贸易的首领,又是一个需要花时间去解释【我失忆了我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】的麻烦人物。开玩笑的,他没问过,也没表现过这种暧昧的态度。可你总觉得他看你的时候,起码也是有点晦涩的。


像是极地的冰川,只能看到水面上的一部分,已经很壮阔了,但若要再深入,去探究水下的【真实】......


那会死人的,那并不是能被轻描淡写的说出来的情感。


”生气?不,你怎么会那么想。“

”我只是...你把我的优先程度推的太后面了,盟友,这让我怀疑起你的眼光。“


就此误会解除。一直到中场休息时间,有人帮你们准备了咖啡,他顺手递给你一支烟,为了表示善意,你俩对着烟嘴点烟。


不是公务时间,房间里的灯关了,只有窗外一点模糊的亮。银灰一只手护着小小的火光,眼睛垂下来,给人蛮温柔的感觉。


这个距离应该可以接吻了,这个距离挺适合接吻的,这个距离的你们两个没有接吻,这是一种对双方的戏弄,如果谁不去吻那支烟,而是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脸,可能要被笑一辈子。但不管怎么说,你和银灰,你们两个人,就算不说【喜欢】,起码也有些【暧昧】了。


被阿米娅看见了又要说你——咖啡和烟都不给,那【暧昧】当然也是不行的了,更何况银灰,在她们眼里,似敌非友。他可不是罗德岛忠诚的朋友,他不是在罗德岛身上,而是从你身上看到了价值。


这太危险了,可你喜欢这样,好多阿米娅她们不给干的事情,你可以从银灰这里要到手。


他是你有利可图的盟友。


6.”银灰。“


他继续抽着烟,只是平平淡淡的看过来,示意你说话。那双眼睛真漂亮,你本来可能想跟他探讨些什么,但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,最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句:“我们会一起死吗?”


银灰笑起来,他没有第一时间答话,把他的烟递给你,看你吸了一口,才接回去。


“活着。”银灰吐了个烟圈,眯着眼睛看你,说的很慢,但很确定:“我能让我们俩都活下去。”


7.今天的任务带上了银灰和拉普兰德。


”不可以哦。“你这么对阿米娅说:”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,罗德岛需要你,你得留下来指挥。“其实看这个配置就知道,你说假话,你就是挑了会包庇你的人出去玩。


可阿米娅还是有点想去,试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她就傻傻地笑起来:”那么,博士。“你没见过她那么快活的样子。


“祝您武运昌隆。”


8.武运当然是很昌隆的,你带上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刀,整合运动也好,路过的其他垃圾也好,都轻巧的化为前行之路的碎片。唯一的问题是太深入了。


“看来我们今天回不去了。”甩掉追兵后,天色已黑,三个人随便找片荒郊野岭坐下来,借着一点余光看地图,拉普兰德最先得出结论。她心情很好,甚至都没掩饰,尾巴摇来摇去的。


“你想待在外面吗?”银灰侧过头来,你对他笑了笑,他就点点头:“那么我去准备。”


实际上不用他准备,你为了这天已经准备好久了。先从包里拿出极简易帐篷,搭建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,被风吹走了,还是银灰给你捡回来的。


之后你也没泄气,旁边就是条小溪,你拿拉普兰德的剑插了条鱼,告诉她“我们可以吃这个。”拉普兰德指了指上面青绿色的伤口: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

然后你就坐在篝火旁边,安安静静的挖着罐头,等那两个人帮你处理好一切了。


最后一次确认周边的状况,顺手杀死几头危险性猛兽,拉普兰德走回来,从你的罐头里挖了一大勺走,很不客气的笑你:“博士好没用啊。”


“她的用处并不体现在这里。”


被银灰这么一顶,拉普兰德”是吗“的耸了耸肩,带着你的手握上她的剑柄,”抓紧了“,她在你耳边喃喃一声,然后毫不客气往银灰的方向来了一下。


刀剑碰撞声铿锵,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相抵,拉普兰德的手按着你把剑推向前,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,她的眼睛里燃着银色的火光,猛地把剑收回来,往后躲,突刺。这一下也被银灰闪过去了,惊艳的银光划破了他的衣服,她才鸣金收兵,嘴边甚至还带着笑。


”兄弟,以后别插我俩的话。“她搂着你,亲亲热热的说:”我忍不住的。“


【我英乙女】产卵系少女★强制受孕中(下)

感谢 @納川 的约稿,她允许我公开发表,请不要转载哦w

避雷预警:嫖全人物,你的个性是产卵,男女通吃,全员好感度max,你是开朗并且毫不悔改的可爱bitch♥♥♥。有剧情,不是纯肉,全文近5k

本篇人物【渡我被身子/轰焦冻/死柄木弔/爆豪胜己】

点这里

这是前篇

恋与f4的交往报告

[周棋洛的场合]

大明星在繁忙的通告里总能找到一点时间缠着你,“薯片小姐”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称呼。笑起来软软的,看着你的眼睛很专注,被外界戏称为小奶狗的样子......真相又是如何呢?


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孩子,这个年纪的性欲好像有一点点过于旺盛了。两个人的假期会变成他一个人的假期,和你无穷无尽的快乐地狱。不挑地方,沙发浴缸阳台全都ok,就算是不ok的你,也会败倒在狗狗眼和很多很多渴求与爱意的吻下面。


喜欢在你身上做标记,不止是吻痕,有时会轻轻用牙咬。尖尖的犬齿抵着皮肤,慢慢留下一个暧昧的印子,可你不怎么觉得疼,脑子里只有他当时抬眸看你的那一眼。


好似温柔的将你拆吃入腹。


[许墨的场合]

温柔儒雅的教授,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大人的感觉很浓......究竟指哪一方面,自是任君想象。


衣冠禽兽尚不足以形容,衣服穿的规规矩矩,课堂上状似无意看你一眼,足以撩动人心。会借着你走神的机会让你去他的办公室,在那里你会接受[教导],直到上面下面都流出诚挚忏悔的眼泪。


情感上的压迫者,根本没有青春感十足的恋爱,主旋律是[控制]以及[沉溺],你的注意力和视线只能交给他。


会在你忍无可忍的时候给你一个吻,一次甜蜜的爱的回忆,而后再次把你的底线拉低。


许墨的世界是黑白的,他甚至根本不屑其他的光。但是可以在每日例行的吻后面告诉他“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紫色眼睛呢”。许墨不会质疑的。


他会从恋人的眼中看到答案。


[白起的场合]

正义而果断的警官大人,校园时期的经历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印记。偶尔会露出有点寂寞的表情......你能察觉到吗?


和他在一起当然是很有安全感的,走在路上会让你走里侧,睡觉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抱住你,稍微移开视线会露出有点不安的表情,是已经被驯养的狼。


第一次做的时候何止是小心翼翼,把你当易碎品,连亲吻都很迟疑,最后还是你看不下去主动坐上来的。


看在他腹肌手感超棒的份上,原谅他。


后来进步飞快,食髓知味,脸皮薄,想做的时候不会说,只是牵住你衣服下摆沉默的看着你,眼睛炽热而专注。例假期间会哄你用手帮他弄出来,喘息声超色情...这人其实是在勾引吧?


工作上严肃规矩,其实也会偶尔掉落小惊喜,有时半夜下班疲惫的打开家门会收获一个很温暖的怀抱,和耳边一句温柔的“你回来啦”。


他是可以依靠的,你任何时候都坚信着这一点。


[李泽言的场合]

矜持冷清的总裁,在工作上出差错的话,要准备好被怼到怀疑人生的地步。但似乎有些...傲娇?这是错觉吗?抑或是......


只对你来说不是。


轻度近视,偶尔戴眼镜,和你在一起不带。但会微微眯着眼睛凑过来,然后一本正经的告诉你今天的口红颜色不错。


办公室play是不存在的。相当纯情的家伙,但是不知道为何很中意领带...?使用方法是把你的眼睛蒙起来,和将一边手绑在床上。


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精英自然在爱情上也要占据优势,有时的所作所为会不自觉的过激,相处上也会露出占有欲的苗头,比如说能看到你的所有网络信息之类的。但放轻松,被逼得太紧可以哭,


他拿你没办法的。


【第五人格乙女向】如果你有施虐癖

all你,病娇黑化,内含【园丁/先知/医生/入殓师】


【园丁的场合】

“那个人吗...嗯,是很喜欢很喜欢的人。我每天晚上,或者有时睁着眼睛,也会梦见哦。”


“但要说一开始的印象的话......"


”自作自受的婊子。“


”欸嘿嘿,我也是会说脏话的啦,更难听的也有,嗯,因为一开始的印象真的很糟糕。“


”她过来庄园的时候脏兮兮的,裙子上的血都发霉了,手上没有武器,眼睛很凶。我们给她举办了欢迎晚会,她不太开心...其实是开心的,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喜欢她,所以看不出来吧。“


”她的力气很大,参加游戏的时候打人很痛,和那个拿摄影机的叔叔一样。没有游戏的话,她就躲在房间里面,不开灯,我们并不关心她,她也不关心我们——她可能只喜欢花园里的那只猫。“


”那只猫小小的,很可爱,我每天都会给它送吃的。猫咪会一点一点舔盘子里的东西。她离得很远,躲在房间的窗帘后面看着,直到有一天,我想一定是做过了很多心理准备,她去找它。“


”啊,当时我在,不过我和她一样,偷偷的躲在一边,我怕吓到她。她当时的表情特别可爱,想要触碰却不敢,努力努力地向前伸手,浑身都在发抖,轻微窒息。还有一点点距离的时候......无数漆黑的液体从她袖口那里涌出,一路向前,侵蚀了半个庄园。“


”后来?嗯,后来肯定是被惩罚了呀,大家正在吃晚餐呢就来这么一下,都很生气啦。钩子穿过肩胛骨挂上去,她浑身都是血,疼得有点失禁,但一点都没有反抗。不过她也不认罪了啦,问起来,她就低头,眼睛空空的。“


”过了几天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,反正庄园就是被修好了。我在花园那里做了一个小土堆,是猫咪的坟墓。尸体?没有尸体,小猫和那天的很多东西一起坏掉了,没有留下痕迹。“


”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,我有种预感,现在去花园会有好事情。我以前偶尔会有这种预感,都挺准的,虽然大多数是坏消息。总之我去了。“


”她就站在那儿,站在小土堆的前面,低着头,月光照下来,她的指甲上全是血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那个的,但她是个小怪物,可能是捕捉到了我寄托在那个坟墓上的思念吧。别笑,这听起来挺玄的,但我相信。“


”她把脖子上的白色十字架项链摘下来,插在那个小土堆上,看上去就是一个很小的坟墓了。她在那里站了很久,我站在后面几步的草丛里,扶着一棵树,也看了她很久,直到天亮起来。“


”这个时候,我的身上湿湿的,帽子表面都已经凝结出一些水珠了。我听见人的声音,她走过来拉我的手。她的手很冷,很柔软,像刚刚解冻的子宫。“


”【我们去吃早餐吧】她这么说,我就跟她一起走了。“


【先知的场合】

”园丁是想妈妈想到疯了吧。“


”她没有为恶的才能。这不是说她没有危害。早在她见到我之前,我就见到过她。在我的预言里,她和死很亲密,总是一个人站在血泊里,眼睛像灯光下的玻璃球。“


”在庄园里面她找过我,不算找,她胆子很小,又总是被奇怪的人缠住。只是迟疑的在我门口徘徊过几天,之后就不了了之。呼,那几天庄园里的人真是恨不得直接把我杀掉。“


”后来的某一天,啊,就是她把医生打伤的那一天。庄园里的人都挺意外的,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医生,医生也很喜欢她。嗯?我知道啊,我的预言里面有这一件事——没阻止当然是不想阻止。“


”她没有被惩罚。毕竟一个是求生者一个是监管者嘛,要说游戏里一时上头也可以理解。监管者那边围成一群,相当恶意的在安慰她,差不多就是【这就是你的本性呀】之类之类的。呼,那群白痴。她的手一个劲的在抖,极度厌恶的回了房间。“


”她表现得很愧疚,但那双眼睛,只要你看过一次就知道了,那是沉醉于暴力,为所欲为的【人类】。“


”那天晚上,她终于敲了我的门,摇摇晃晃,很虚弱的坐到椅子上。但我一告诉她【想要不伤害喜欢的人,我有办法】,她就抓住我的手,力气很大,我的骨头在响“


”欺骗?不,我没有骗她。是真的哦,真的。“


”她当然可以不伤害任何人,无聊的活下去,我的确在预言里看到了——只要往后的几十年,不再靠近任何人,和伊莱·克拉克在一起。“


【医生的场合】

”先知?说了那么多,还不是一条渴望她宠爱的狗。“


”不过他有句话是很对的。她喜欢我,而我......毫无疑问是爱着她的。“


”她不是坏孩子,只是生了病。很严重,很严重的病。她没有办法坦率的表达自己的心意,喜欢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弄坏。越是心爱的东西,她就表现出越强的攻击欲望。问起她的家人的时候会说自己是个孤儿......真的吗?真的不是小时候不小心杀掉然后忘记了吗?“


”什么?园丁的猫?园丁没有养过猫啊。


”总之就是这么一个不可救药的女孩子。我对她一见钟情了。“


”我是这个庄园里最先靠近她的人。其他人肯定也想,但都没有出手,只是在暗地里偷偷的,偷偷的像虫子一样观察着她。看她喜欢我。嗯,虽然外表很残忍,但其实只要释放一点点小小的善意,她就会极迅速的扑上来。“


”如果在以前我开诊所的时候,这样的女孩子应该会经常过来堕胎吧。三四次之后,完全坏掉,又被转送到疯人院。“


”嗯,她打我。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有点预兆了,后来越来越频繁的伤害。每一次都是疼痛,极尖锐又迅速的疼痛,我身体有一部分被刺穿,血流出来,她欢笑,之后又哀哀的哭出来。“


”每回她都向我道歉,自残,跪下来把头贴在我膝盖上,祈求我的原谅。我是医生嘛,可以治疗自己,我让她帮我缠绷带,告诉她没关系没关系,没告诉她我偷偷高潮了。“


”嗯,我很喜欢被她伤害,喜欢看她当时快乐的笑容,和之后的痛苦。喜欢的不得了。被打的人是我,难过的只有她一个。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,她一开始会抑制自己,努力和别人拉开距离......但好像某天晚上,庄园被破坏的后面一点,她和园丁一起在花园里待过,后来园丁浑身是血的去吃早餐,然后被送来我这里。“


”不过我也推波助澜就是了,我们相爱后的一段日子,她的性情越发古怪。我们做爱,高潮的前一秒,她掐住我的脖颈,一点点收紧,有时我甚至感觉她不会再放开。我俩形影不离,就算是游戏的时候,她也极不情愿松开我的手。“


”嗯 ,会出意外的啊,已经和这么喜欢的人在一起了,肯定会有不幸的啊。“


”在一次游戏上,她撕碎了我逃离的双腿。“


”没事的啦,这个庄园很奇怪,这里面的人似乎不会死去。我修养了一阵子,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。但先知...那个猪猡,他哄骗了她,说什么【只要这样子就不会再伤害任何人】的把她留在身边。滚啊,让她来伤害我啊。“


”我还在寻求接近那孩子的机会,我愿意成为这种病症的活祭品。“


【入殓师的场合】

”她并没有生病,医生只是随便找了个接口往上贴而已,她只是和死很亲密,那么美丽的生物,只需要站在那里,不发一语,便有人为了她流血。“


”也许...他(她)们都只是太过疲惫的彷徨者,而我只需把那个人之外的一切全送进棺材。“


“我并没有比其他人更早的遇见她,我厌恶人群,显得过于怯懦。而她甚至不在人群中——所有人或隐晦或直接的目光的中心,才是她的身影。进入庄园之后,我们又错过了一个月,在某次游戏中,她把我砍倒在地上,沉默的立在一边,直到我流尽最后一滴鲜血。”


“疼痛是有的,但死亡的前面一点,她蹲下来,送了我一个吻。”


“我们最后输了游戏,在许多次失败中又增添一局。那之后事情没有改变,我远离人群,她活在视线的最中心——我的视线中。”





[第五人格乙女向]如果你是出轨惯犯

内含[卡尔/约瑟夫/伊莱/杰克/哈斯塔/梦之女巫]


[卡尔的场合]

“又...回来的很晚呢。”


帮你把大衣挂起来,他有意无意的这么说了一句。


“嗯...工作比较忙。”你随口应付着,洗了手,湿漉漉的就去揉他的头发,又细又软,洋娃娃一样,你也的确当成不懂事的洋娃娃在应付他。


“明天可能也不在家吃饭了,不用等我。”

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你心情很好的扬起嘴角,卡尔也跟着笑起来,只是因为眼下一圈黛青色,看上去有些阴郁。


“......如果能有完全属于我的一天就好了。”


想起地下室还没做好的棺材,他咕哝了一句,你没有听见。


[约瑟夫的场合]

“今天不想kiss...吗?”


被你轻轻推开,他的语气有点遗憾,但也没有再说什么,很自然的退后半步。约瑟夫是绅士,很冷淡的绅士,不做失礼的事。


“我还以为是有了新的恋人呢。”


轻轻按着你脖颈处的吻痕,他的手指有些冰凉。


[伊莱的场合]

下午三点透过树荫洒下来的阳光,音响放着慢悠悠的音乐,你躺在露台的躺椅上,半睡未睡。


伊莱坐在一旁,翻一本厚厚的书,他昨天占卜了很久,大概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难题。突然,他把书放到一边,不带丝毫强硬的问你


“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?”


你说“没有。”那只役鸟轻啄一下你的指尖。


伊莱“嗯”了一声,书又翻过一页,又慢慢地翻过很多页,他没有再说话。


[杰克的场合]

他新送了你一幅画,画上你用刀刺破一朵蔷薇,黑白两色,只有你嘴唇那里,和破碎的花瓣是鲜红的。


杰克就在旁边看着你的反应,你倒是没太紧张,在红色区域闻了一下,又舔了舔,嗯,是血。

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”


“你比我清楚。”


他眼神很平静,低声说了一个名字,你知道这个名字,那是你最近新喜欢的人。


杰克的眼睛像被打碎的玻璃,你以为他要杀人了,但他只是对你道别,走时关好了门,再没有回来过。


[哈斯塔的场合]

黄衣之王的信徒应该是怎样的?扭曲,不洁,疯狂...和绝对的信仰。


你比他们幸运,对于旧日支配者来说,人类是来过渺小的存在。他们越是靠近,就往不幸的深渊里走的越深,可你不同,你有黄衣之王最珍贵的在意。


你坚守着自己的信仰,祂无论何时都是你的神明。但生命的旅程中,不可避免的,你遇见了一些其他的花。


回过神的时候,刚刚搭讪自己的漂亮女孩,与这一整个街道,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。


“我不曾知晓人类的[爱]。”漆黑的,仿佛截取黑夜制成的触手缠绕上你,在脖颈处慢慢收紧。


“但我想要更多。”


[梦之女巫的场合]

伊德海拉知道你喜欢出轨,因为你本就是她从杰克那里抢过来的宝物。纤细,尖锐而多情的少女,每晚每晚在她身下唱着歌。


“但这可不行。”冰凉的蛇躯一点点卷住你的腿,你看着从自己身上分裂出的,小小的信徒将镰刀重重挥下,男人的身躯像使用过度的沙袋,给人疼痛的感觉。


“随便把目光让出去,我不允许。”



甘い部屋♥少女笼中恋情

自不必说,灵感来自森茉莉《甜蜜的房间》

第五人格约瑟夫x你

还很小的时候,母亲死掉了。

你躲在衣柜里,柜门开出一条小缝,看着约瑟夫摘下手套,擦干净餐刀,放回桌上,说:“以后由我来照顾你。”

 
你看的很清楚。就杀人者而言,约瑟夫不是个坏家伙。脖颈处动脉大出血,母亲没痛很久。在此之前,你不知道自己每天都用的那柄餐刀会这么锋利。

不知怎的,你想起昨天不小心割到小拇指这件事。我的手指还在,你不自觉地摸了摸右手,有点安心。 

你和地上大睁着双眼的母亲对视,可能想了些什么,也可能什么也没想。直到中午12点的钟敲响,你如梦初醒,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一样,紧张的环顾一周,用力的握了握小拇指,极郑重的搭上了他伸出的手。
 

那之后,你和约瑟夫是最重要的家人。

你们住在郊区的一个庄园里。只有你们,你和他。每个星期三的清晨,一辆大卡车在庄园门口停下。穿黑西装的一言不发的男人们把食物和生活必需品放在适当的位置,并打扫所有被允许进去的房间。

那个时候你还没有醒。所以在第一次通宵看小说之前,你一直以为约瑟夫的房子,也就是你的家里面有一个田螺姑娘。你还偷偷的在走廊上撒了面粉,期待看到她的脚印。最后当然没有结果,你很失望,暗暗骂自己笨。

”田螺姑娘是仙女,是飞在空中的呢。“

对,你天真的像个傻瓜。这个庄园是个很大很舒服的笼子,你是笼子里唯一的漂亮鸟儿,只要幸福就好了,只要陪伴着笼子的主人就可以了。你没有想过要出去,看看书,和娃娃玩过家家,最后等着约瑟夫过来给你讲故事,一天也就过去了。

因为约瑟夫真的是个很好的大人,他在杀掉母亲的时候,一定从母亲身上夺走了些什么,时不时的,你总有种想向他撒娇的冲动。

你不会烹饪,有个需要预订的餐厅会按时派人送餐来,”他们的厨师很不错。“,约瑟夫说,你表示赞同。但约瑟夫偶尔也会做饭,精致的法国料理,准备的时间很久,也很好玩。你过去帮忙,抱住穿着围裙的他蹭来蹭去,厨房微甜的温暖蒸汽包裹着你,有种在母亲的子宫中的亲密感觉。

但有时候,约瑟夫更像父亲,很危险,或者一直都很危险。八月份的某个早晨,餐桌上只有你一个人,你把小熊放在椅子上,去三楼的露台找他。约瑟夫就站在那里,眺望着地平线的更远处,你看不到的地方。

你有点想叫他,但还没有开口,他就转过身来。约瑟夫向你走过来,脚步很慢,但很清晰,他向你的头顶伸出手......恐怖恐怖可怕可怕可怕!!!!像是在野外被大型动物盯上了,根本动弹不得,就连呼喊也被堵在了喉咙里面,嘶哑的割裂着。你只是看着,连发抖都没有,只能看着。

就在这时,整点的钟声敲响了。

最后那只手只是轻轻拂过,你握着栏杆的手泛白,指甲微微崩裂,约瑟夫没有说话,若有所思的离开了。

那天早晨的事情像是一场梦,不仅仅是恐惧本身,就连想要记住这场梦的想法也渐渐被遗忘了,你们依旧幸福的生活着。但是,【那个时候,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?】你偶尔会想。

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算,你倒是真的讨厌过约瑟夫一阵子。或者也不能算是讨厌,有种夏天出了一身汗之后的粘腻感,就是这么回事。

那天下午,窗外的云朵是漂亮的橘黄色,风偶尔会把草地上的落叶吹得更远一些。你知道很快天就要黑了,寻找着不知跑哪里去了的玩具小熊,你打开了最后一个没去过的房间,借着门缝里漏出的那点光,看到了整整四面墙壁的照片——你的照片。

听起来和变态一样,但必须声明的是,约瑟夫没有冒犯你。你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,比如说起床,看书,吃东西,和小熊玩捉迷藏,偶尔会听见相机快门的声音。顺着声音望过去,约瑟夫把照片抽出来,甩两下,让你一起去看。

他把你拍的很漂亮。所以每一次他问”我可以留下这张照片吗?“,你都同意了。

虽然说水滴石穿日积月累啦,但不知不觉间,这也积累的太多了点。你在门口站了一会,有点不适应,要命的正是这件事本身——为什么没有愤怒,恐惧,与之类之类的情感呢?你是不是已经有点被驯养了?

可能真的有点吧。你慌慌张张的在脑子里找着证据——母亲还没有死掉的时候,教过你怎么使用洗衣机。但和约瑟夫在一起之后,你穿的衣服基本必须手洗,有些根本不能洗,所以也渐渐的忘记了。你习惯了在洗澡的时候把衣服放进篮子里,睡醒之后又换上床边叠好的衣服,包括内衣内裤,一直如此。

那之后的几天,你吃得更少了。你每天把玩具小熊放在餐桌旁的凳子上,给它面前的盘子里加菜,“你起码得跟它吃一样多才行。”约瑟夫说,有点难过,但没有强迫你。

来玩的园丁小姐可怜你。你们一起坐在木地板上玩拼图,她把自己的帽子给你戴上,跪着抱住你,语调爱怜:”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,我知道,xx是个没有心的孩子。所以没有关系的。“

【我是有心的】,你很想这么说,但连辩驳的话语都只是在脑海里打了个转,又慢慢地模糊了。艾玛好像看到了你脑海内活动,她没有叹气,也没有悲伤,只是像面对闹别扭的孩子一样,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那之后你好了几天,又更难过了一些。某天早晨,你闭着一只眼睛,摇摇晃晃的走到餐桌前,约瑟夫说:”早安“,你说:”什么?“。停顿了十五秒,把眼睛睁开,用汤匙撬开奶粉罐的盖子,慢吞吞的说:”早安——我可能生病了。“

你是对的,一整个星期的不间断的高烧,穿白大褂的医生一天来三次,每次都带来很苦的药,只要你不想喝,约瑟夫绝对会把它们倒掉。但你不想死,所以尽管很难受,还是吞下去了。可病情没有一点好转,“骗人的东西。”你很想发脾气,却只是蜷在床上,呢喃着这句话“我是有心的,全是骗人的东西。”

一整个星期的高烧,一整个星期的噩梦。你总是梦到那天露台上约瑟夫向你伸出手的样子,有些时候他摸了你的头,有些时候约瑟夫变成了怪物,但没有追你,而是跳下了楼,越跑越远,独自消失了。

后来你在白天,在睁着眼的时候也开始做这些梦,大家就都知道你活不久了。你抓着约瑟夫的手,断断续续,前言不接后语的和他描述这些梦境,或者说幻觉。你说得很兴奋,颊上泛起红晕,突然感觉到手上很烫,炽热的液体慢慢沿着手背流下,他哭了。

约瑟夫很用力的回握住你的手,一般来说会痛吧,但你没有感觉到,只是很炙热。他的表情很冷静,也没有语无伦次,像个见惯了生死的大人。只是一遍遍帮你盖好被子,又担心太热,稍微拉开一点。徒劳的工作,你看着他,想,约瑟夫一定也快疯掉了吧。

那天的最末尾,你第一次拒绝喝药,约瑟夫也第一次逼着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。咽下最后一口苦汁,他摸你的头,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的说着,手微微颤抖,但很温暖,像一个平常的夜晚里,为你讲完睡前故事,向你道晚安。

就这样吧。睡前你迷迷糊糊的想,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好,都不是也可以。我可能真的是没有心的女孩子,但是如果还能感觉到那份温暖的话......

第二天醒来,你说:“我要吃鸡蛋羹。”约瑟夫几乎是跑着给你端来的。一连吃了三碗,又睡了一会,你有了一点力气。下床,乖乖让约瑟夫给你穿外套,一路走到地下室,指着那个很漂亮很精致的棺材,你傲慢的重重挥手

“我不需要它了。”

【all博】生病的博士需要吻和热牛奶

被屏蔽了三次呜呜呜,然后这两天沉迷第五人格就忘了发。

女性干员有大宝贝的设定。

博士是女孩子

牛奶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。

亲吻也是。


[惊悚乐园]恋人发烧后我和朋友接吻了

大家好这里是混酱!我忘记自己的账号就用橙子的啦w

乙女向注意,封不觉和王叹之x你,隐晦的修罗场。
人外注意,你是幽灵
一点点的r

你在某天死掉了。

要命的是,发现这一点时你还活着。

在尸体五步远的地方,有个拿手术刀的漂亮哥哥。他抬起头,温和的笑了笑。

“我觉得,幽灵也算活着的。”你慢吞吞的说,像清晨的雾气一样,一点一点的包裹住王叹之:“不明白你为什么怕鬼,我只是很冰冷,一直都活在冬天里。但你不需要对我抱有夏天的期待,只要穿上一层又一层的棉衣就可以了。”

这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文艺——成为幽灵后,你的身体真的冷得像块冰。只有吻是炽热的。只有这重要的东西还鲜活着。

“那做这种事时怎么办?”他点头,问。

“做爱的时候就把那些棉衣脱下来,忍着寒冷取悦我啊。”你很自然的把[做这种事]替换成[做爱]
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王叹之又点头,睫毛垂下来:“还有,我有点怕鬼,但鬼和幽灵不太一样。”

于你的身体过于炙热的精液一直进到最深处,隔着半透明的皮肤,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经染成白色的子宫的形状,和那些液体一点点流下来,又被收缩的宫颈口挽留住的样子。

“鬼不比你舒服。”

他眼中隐有笑意。

但是装逼要被雷劈,做人肯定不应该这么骚,先前已经强调过你冰冷的身体,也许女鬼吸人阳气的事属实,总之和你快活之后,总不免要生一场大病。

封不觉打开门时,你坐在窗边。很不安全的姿势,向后一仰就会跌落,不太开心的发着呆。王叹之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,似乎是怕他着凉,脚的位置还捆起来了。面色潮红,额上的汗很多,不全是因为疾病。

房间里的温度很高,像是海滨的夏天,他往旁边移了一步,慢悠悠漂浮的鬼火与他擦肩而过——你似乎相信这样能让王叹之好起来。

“这样会中暑的啦。”封不觉试着推了你一下,但你还在发呆,没有想做爱,所以他的手只是穿过去,像穿过冰窟里的一团雾,冷的要命。

“...中...暑?”

“是比冬天更难受的东西。”

“......这样。”

你没法想象,死掉之后你一直活在严冬里,冷的眼睛都要结冰了。但王叹之连鬼都怕,那对他来说,比寒冷更可怕的东西一定也有。你不是魔法师,不能打个响指就让它们全部熄灭。只能一个个把鬼火召唤到面前,鼓起脸颊用力的“呼”一声,像是吹灭一根根生日蜡烛。

在你干完这事的时候,封不觉也开始做他要做的事。他把你带到床边,虽然他没有死掉,但有时特别想触碰你的时候,也能触碰得到。你坐在床边,他站着,低下头,接吻,索求你唯一心爱的东西,他的态度很自然,三秒以后你才想起要闭眼。

王叹之的手动了动。

爸爸是我的恋人,但是爸爸的朋友想上我啦

这里是混酱!

因为橙子明明认领了人家的脑洞结果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有写,一气之下诶嘿嘿嘿嘿。

你是森鸥外的小孩

all你,本篇含[尾崎红叶/太宰治/绫辻行人/江户川乱步]

①[红叶姐的场合]

睁开眼睛,不认识的天花板。头晕乎乎的,翻身下床的时候像踩在棉花上,说不定就这样跌一跤然后死掉呢,你想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,门从外面打开了,站着一个穿和服的大姐姐,很漂亮,用非常悲伤的眼神看着你,“或许...是认识的人吗?”试着这样问了。

“认识哦。”她笑出来,仿佛凋落的红叶一样的,很温柔的笑:“是喜欢的人。”

原来如此,你点点头,被轻轻抱到床上。她把你的病号服脱下来,你不喜欢这样,倒不是因为羞耻什么的,因为你太瘦了。抬起手的时候能很清楚的看到肋骨的轮廓,像是鲨鱼的鱼鳃。

但是那个大姐姐肯定没觉得这难看,她亲吻那里,和你带着淫纹的下腹部,一点点帮你穿上柔软而繁复的洋装,套上布制项圈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抖,以前,在这一次被失忆以前,脖子上肯定戴过什么糟糕玩意。但现在你想不起来了,只是习惯性的恐惧,下面也湿漉漉的,不全是被虐的爱液——有点失禁了。

红叶,她告诉了你她的名字,尾崎红叶。你暗暗下定决心至少在下一次被失忆之前,一定要记住。红叶没有嘲笑你,也没露出怜悯的表情,她像个见惯这种事的护士,用湿毛巾帮你擦干净了下面,征得你的同意,在纯白内裤上垫了一层卫生巾。你觉得自己越来越小孩子了,但还是忍不住问她

“爸爸...又一次把我变成小笨蛋的爸爸,现在在哪里?”

红叶帮你把胖次套上去,弹力带边缘打在耻骨上“啪”的一声,你瑟缩了一下,而她低着头,看不清神色,语气如常。

“首领现在在武装侦探社...商讨您上一回订下的婚约。”

②[太宰治的场合]

你决定要去武装侦探社看看。

走在路上然后撞上了...你知道你在玩手机没有看路,但是这种时候对面应该会让开的啊...故意的吗?抬起头,看到了很微妙的笑容,是故意的呢。

不认识的哥哥...绑了很多绷带,感觉病病的,有点想用那个勒住他的脖子...说不定会露出很不错的表情。

想着想着脸红了,然后被摸了头,大哥哥半蹲下来平视着你,眼睛没有笑意,很黑...好可怕,动不了。

还说:“xx酱是坏孩子哦”

xx酱?他在叫谁?你的名字明明是....想不起来,头好痛。

头痛的时候被有意无意的吃了很多豆腐,告诉他“我有事要做”后放你走了,如果再不放开手路人应该也报警了吧,猥亵幼女之类的。

临走时还是很不甘心,用桌子上的剪刀剪下他一小截绷带放进口袋里。

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吧,能感觉到他很想和自己做。

③[江户川乱步/绫辻行人的场合]

在侦探社的楼下看见了港黑的车...失忆后与爸爸的初次见面果然还是想庄重一点,所以没有进去。

去附近的店里买粗点心的时候看见了名侦探。嗯,不是侦探先生,侦探先生是绫辻行人,以前想要穿女仆装所以去女仆猫咪咖啡厅打工,顺便喜欢的人。

顺带一提,那是你跟猫吃醋的场景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,很是火了一阵子。

就是,很努力的把侦探先生膝盖上的猫赶走:“你给我下去!!那里是我的特等座!!!”之类的,最丢人的是还输了。

胖胖的橘猫舔了舔你,舌头上小小的倒刺好可爱,你有点被迷住,就只能很不甘心的把位置暂时让给这个小三。绫辻行人从头到尾都在看一本书,坐观后宫起火的渣男样子,在你有点想哭的时候摸了你的头,比摸猫温柔一点。

“好吧......就这一回哦。”你脸红红的,不放心的强调。

总之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名侦探,和你差不多骄傲,比你聪明得多得多得多。一眼就看出你处于什么状况,在和你争抢最后一份限量甜点时把你的老底,包括初中时告白被拒的丢脸事全都抖了出来。虽然完全不记得了,但是一听到心脏就在颤抖,所以绝对是真的,你没办法,只能落荒而逃。

因为...这个人,绝对以前也喜欢过,看到的时候脑袋晕晕的。感觉再吵下去会被亲...溜了溜了。

【恋与漫威】【R】俄狄浦斯的幼妻

小妈文学,私设tony是peter的父亲,爸爸也搞,儿子也搞。

警告⚠【内尿/有旁观者的情事/咬】

全文4k+,混酱的评论是感情戏比肉多。

ao3里面的是真正的标题。

他父亲新娶了个比他小两岁的继母

最让人骄傲的是,就算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也能挺起胸膛,说这是本恋爱小说,说我写的很开心。